训练馆的灯刚亮,古力已经坐在棋盘前复盘了。不是那种慢悠悠泡杯茶、翻翻棋谱的“复盘”,是手指关节发白、眼睛几乎贴到棋盘上的那种——对手昨天那步飞象,他到现在还在脑子里拆解第三十种变化。

中午十二点,食堂阿姨刚把餐盒摆上桌,他扒拉两口米饭,手机一震,又跳起来接教练电话。挂了电话回来,饭凉了,人却像充了电,转身就往对局室v站官网跑,嘴里还叼着半块鸡胸肉。旁边年轻队员笑他:“古哥,你这哪是吃饭,是给身体打点滴吧?”
可真要说“点滴”,一天五顿还真不算夸张。早上六点一杯黑咖啡配蛋白粉,九点加餐希腊酸奶拌燕麦,中午正餐必须有鱼有青菜,下午三点坚果和香蕉准时出现,晚上九点收工前还得喝一碗清汤面——但面少汤多,几片牛肉浮在上面,连葱花都数得清。
最离谱的是体重。上周体检报告出来,队医盯着数字愣了三秒:“你这体脂率,比游泳队的还低。”古力自己也纳闷,撸起袖子,小臂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可脸上颧骨高得能割纸,锁骨窝里能放硬币。粉丝刷到他比赛间隙靠墙闭眼的照片,评论区炸锅:“这哪是下棋的,这是刚从修道院出来的吧?”
其实没人逼他这么狠。围棋圈早不流行“苦行僧”那一套了,隔壁队还有选手直播吃火锅。但他就是停不下来——脑子转得太快,身体跟不上就得掉链子。有次赛后采访,记者问他累不累,他笑了笑:“不累,就是饿得快。”说完摸了摸胃,眼神飘向后台的补给箱,那里头装着他下一顿的即食鸡蛋白。
现在看他坐在赛场,西装笔挺,头发一丝不乱,对手可能以为他刚睡醒。只有熟悉的人知道,他凌晨三点还在用AI跑胜率曲线,而早餐的燕麦片,已经在保温杯里泡了两个小时。